袁慎目光柔和如水,声音仿佛春风般拂过耳畔,此次难得没有发挥他的毒舌属性。
“你安心在这里养胎,有我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季临渊微微侧头望去,眼神难得有些迷茫的望着袁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让她既安心又困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宛如一层轻纱笼罩在他们周围,让人局促紧张不少。
见季临渊沉默不语,袁慎并没有急于打破这难得的相处时刻,静静的站在她身边。
直到四周温度变低,袁慎才主动打破了平静,声音中透露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时候不早了,你早点歇息,无论什么事情,日后再慢慢商议也无妨。”
季临渊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毕竟身体状况特殊,自己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能太过劳累。
于是,季临渊转身朝着袁慎准备好的主院走去,独留一个孤寂的身影,默默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接下来的日子,无论袁慎平日里工作有多繁忙,可他总能有办法挤出时间来庄子上陪伴季临渊。
本来两人的关系就暧昧不清的,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多,两人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近。
若不是太子雷打不动的每天一封飞鸽传书,有时候,季临渊都有一种袁慎才是孩子父亲的错觉。
不过,无论是腹中怀着太子骨肉的季临渊,还是肩负家族使命的袁慎,都没有挑明的意思。
对于袁慎来说,现在的这种能静静陪在季临渊身边的日常就很好,足够他抱着回忆过完这一生。
时光荏苒,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庄子迎来了首位访客,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此人竟然不是太子,而是陆子衿大人。
追根究底,这一切皆源于侯府之中假扮成季临渊模样的神秘系统——留微暗中捣鬼所致。
原来,随着孕期激素作祟,本就敏感异常的季临渊时常会感觉到难以抑制的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