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可是太子唯一的血脉,甚至相貌还一模一样,此时的宣皇后正轻柔哼唱着童谣,哄怀中的小人入睡。
如此一来,洛济通继续留在长秋宫就不太合适了。
毕竟,谁也不敢担保,经过了诏狱这一遭,洛济通是否会心生怨念,日后对安安不利。
思虑良久,宣皇后最终为洛济通准备了不菲的嫁妆,派人将她送回了宫外的洛府。
洛济通回到洛府后,表面上一点怨言都没有,整日也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读诗刺绣,但心中的怨恨却如野草般疯长。
从宫内假死离开的“安渊”并没回侯府,而是趁着夜色,坐着马车回了袁慎名下那个庄子。
季临渊这次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的脱身,全赖太子那一通毫无章法的发疯大闹,吸引了全部火力。
不过,太子的“暴虐”名声也传了出去。
整个都城陷入一片恐慌之中,众人皆提心吊胆,深怕自己成为太子的下一个攻击目标。
这样一来,这些老狐狸都老实了许多,季临渊反而可以安下心来,调养好了身体。
在此期间,太子每日都会亲手绘制一幅安安日常生活场景的画,派遣暗卫将这些画作送至庄子,乐此不疲。
某日,陆子衿趁着夜色前来探望季临渊,无意间撞见了那满满一箱子的画卷,不禁暗自感叹太子的狡黠。
不过,尽管陆子衿嘴上对太子颇多微词,无论是他还是袁慎,背地里都默默搜罗了大量适合新生儿使用的物品送去东宫,比季临渊这个母亲还要合格。
简直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又或者是“爱屋及乌”。
转眼便到了安安的满月宴那天,此时的季临渊已经借着马车,半途恢复了侯爷身份。
即便丹药暂时封住了崇祯皇帝前世的记忆,但他生而知之,第一时间便通过气息感知到了,眼前之人便是自己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