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考虑多长时间,三皇子便答应了下来,在此之前,他提出了一个前提——季临渊需要护他这一脉的周全。
季临渊拱手作揖,郑重的承诺起来,“三殿下放心,在下向来一诺千金。”
“只是,虽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但殿下也要约束麾下官员的手不要伸得太长。”
三皇子本就是公正严明的性格,闻言摩挲着桌上那些很多他都不知道的罪证,点头答应了下来。
从来都是沉稳冷峻的三皇子,可能是这一晚受到的冲击太多了,以至于当他离开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
“别人都说季大人对太子由爱转恨,如今看来是真的。”
说完,三皇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无言以对的季临渊,便头也不回的跟随暗卫离开了。
待三皇子离开后,被季临渊安排在隔壁房间偷听的太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猛地推开房门,径直而入。
“看来季大人还是不相信本太子没有登帝的野心,亦不相信我会让安安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面对太子如此生硬的质问,季临渊却淡定自若,“倘若我对殿下心存疑虑,又怎会让你在隔壁呢。”
一句话就把太子安抚好了,眼光灼灼的盯着季临渊仿佛要吃了她,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三弟此人堪称人中翘楚,甚至他比我更适合太子之位,拉他入局充满了变数和风险。”
季临渊知道太子所言是真的,“如今陛下明里暗里不断削弱殿下方方面面的实力,让三皇子出面,可挡一挡锋芒。”
太子闻言心里不是滋味极了,把头埋在季临渊的颈窝,嘴里还含混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好像我无论怎么做,都无法令父皇满意,做得不够时他会失望,可当我表现出色之时,他又会不满,真让人……”
看到太子这般委屈求全模样,季临渊心里顿时软了下来,用坚定且温柔的口吻肯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