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如今的贾珠仍安然无恙地活着,并未被沉重的学业压力击垮,也就没有因此放纵自己,沾花惹草。
因祸得福,贾珠这个二房的嫡长子不仅没有早逝,反而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贾琅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却并未放在心上,他心中正盘算着该如何登上四皇子这位未来皇帝的大船。
毕竟,当前宁国公府和荣国公府都站队在太子殿下这边,而明年他就会被皇帝废了。
贾琅下意识摩挲着那块贾母交给他的残破玄铁令牌来,这是贾代善留下来的遗产,或者说是后手。
贾母告诉他,另外两块令牌分别掌握在贾敬与贾赦手中,至于怎么从两人手中拿到,则需要他自行想办法。
按照常理推断,鉴于贾母向来偏爱二房,要从大房的贾赦那里获取另一块玄铁令牌残块恐怕并非易事。
荣国公府偏僻的东院,贾琅进了正院厅堂,垂着手规规矩矩上前,屈膝请安,“大伯安。”
贾赦歪在铺着锦缎大引枕的暖榻上,半眯着眼,周身带着几分酒气慵懒,扫了贾琅一眼,淡淡抬手。
“起来罢,不用多礼,倒少见你往我这边走动。”
贾琅直起身,很是恭谨,“侄儿时常记挂大伯身子安泰,只是每日功课繁杂,不好过来叨扰大伯。”
贾赦听得受用,嘴角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小嘴倒甜,既有心,往后常过来走走。”
你来我往的寒暄过后,贾琅试探着说明了他的来意,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贾赦一时间竟然没想起来。
贾赦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关于令牌的记忆。
贾琅没有受到一点刁难、甚至贾赦都没有询问便直接答应了下来,让他直接去书房的密室寻找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