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贾琅手起手落,很快便把暗格恢复原样。
当贾琅走出书房的时候,发现戈大正毕恭毕敬站在门外等着他,心里一点都不意外。
然而,贾琅却没有和戈大提及之前在密室说过的话,仅仅只是吩咐他陪同自己,前往城外的玄真观走一遭。
戈大显然是知道内情的,闻言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谦敬起来,都没和贾赦通报便俯首称“是”。
这下,贾琅愈发确定戈大不是普通的随从了,只是还不到摊牌的时候,集齐玄铁令牌残块再说。
进入玄真观后,贾琅让戈大带人守在外面,而他径直来到三清殿旁边的偏殿之中。
殿中香炉飘出缕缕青烟,不远处的炼丹炉也正微微向外吐着丝丝轻柔的烟雾,可整座大殿却显得格外寂静。
贾敬则身着一袭素色道袍,头上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头发,独自静坐在蒲团上面。
对方是除了贾母外辈分最高的存在,只见贾琅敛衽垂手,恭恭敬敬上前屈膝行礼,“敬伯父安。”
贾敬闻言缓缓抬眼,目光却淡得如那山涧弥漫着的寒雾般冰冷,扫过贾琅周身,抬手示意免礼。
贾琅见状直起身来,腰背端得端正,“祖母挂念伯父清修起居寒暖,特命侄儿专程前来问安。”
“望伯父潜心修道之余,也好生保重身子,少炼猛丹,安稳静养便是阖府心安。”
贾敬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底微动,语气稍缓几分,“我知道你,如今看来倒是通透。”
“红尘富贵皆是虚浮泡影,不必太过沉溺周旋,我在此清修无碍,让你祖母不必挂怀操劳。”
贾琅自然是应下了,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两块玄铁令牌残块,将其递到贾敬面前。
“敬伯父,此番来访,除了祖母之令,还因为这件事,望您成全。“
贾敬目光落在令牌上,脸色微微一变,却瞬间恢复平静,但眼底深处还是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