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琅见状意味深长的看了戈大一眼,看来,之前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地位啊。
回荣国公府的路上,贾琅还没开口向戈大发问,对方便主动坦白他是隐卫的首领。
在贾代善逝世前,影卫和隐卫其实是一体的,因此两方的玄铁令牌是同一个。
隐卫情况就如之前贾影曾说过的那般,是暴露在明面上的底牌,来源要么是兵,要么是奴,皆身家清明。
贾琅现在的心情很不错,这一趟出行太值了,原本让他颇为头疼的抄家人手问题迎刃而解了。
回到荣国公府后,贾琅让身旁的随从去贾母那报平安,至于他则第一时间去了贾赦的院子。
果不其然,正如贾琅所预料的那般,贾赦正左拥右抱,各种脂粉香气扑鼻而来,让他很是不适。
贾赦见到贾琅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挥手示意身边的姬妾退下,转眼间房间就空了。
“琅哥儿回来了,你敏姑姑可还好?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贾琅行了一礼,随即坐在贾赦对面,省去他的部分,把扬州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紧接着,贾琅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语气沉了又沉,条理分明地把府里情况说了个清楚。
管事奴仆倚仗资历媚上欺下,借着打理府中事务的便利,肆无忌惮中饱私囊,甚至还侵吞了部分公中产业。
更重要的是,有些人借着荣国公府的名头在外狐假虎威、欺压百姓、搅得不少人怨声载道。
末了,贾琅添了一句,再这般下去,怕是府里规矩要彻底散了。
贾赦靠在铺着绒锦的软榻上,一手摩挲着掌心的和田玉,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磕着茶碗盖。
谁知,贾赦满脸的不以为意,非但没有半分震怒,反倒不小心没忍住,嗤笑一声,一看就没把这等乱府的事情放在心上。
“我当是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值得你这般着急。”
贾赦慢悠悠呷了口热茶,语气散漫得很,透着久经富贵的漠然,“咱们这样的勋贵世家,情况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