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终是不忍,收回落在贾琅身上的目光,再次恢复了帝王的清冷疏离,仿佛方才所有的炙热与反常都只是错觉。
“既如此,朕不勉强。”
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可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然收紧。
“只是贾琅……”
帝王背对贾琅而立,玄色龙袍的背影孤绝又尊贵,“别让朕等得太久,也别让朕……不得已,用皇权留你。”
话音落,满室紧绷的气息尽数散去,只余下无声的暗流和暧昧,在君臣二人之间汹涌。
贾琅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屈膝躬身,行出最标准、最恭谨的君臣大礼,衣袂轻垂,姿态端正,分寸丝毫不差。
“臣,谨记圣谕。”
四字落地,平稳的没有半分波澜,硬生生隔开了方才那暧昧逾矩的氛围,将两人重新拉回君是君、臣是臣的规整界限之内。
背对贾琅而立的帝王,肩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温顺恭谨的应答,像一层细密的薄冰轻轻覆在帝王滚烫的执念之上,凉得他心口微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