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重归寂静,可殿内的氛围,却比先前更加沉暗叵测。
帝王缓缓起身,明黄龙纹锦袍曳过地面,一步步逼近贾琅,将两人之间疏离的距离彻底碾碎。
日光从窗棂漏入,落在帝王凌厉的眉眼间,半明半暗,温情全无,只剩势在必得的强势。
咫尺相对,呼吸交织。
帝王已经受够了和贾琅之间的隐秘拉扯,更受够了只能以君上之名、行窥探之实的煎熬。
他眼底是翻涌的执念与强势,下一瞬便勾住了贾琅腰间系着的玉带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贾氏宝琅,品貌端雅,心性温良,甚合朕意,今破例晋封,入居后宫,册为宸妃。”
耳边微不可闻的帝王低语让贾琅浑身一僵,眸中终于褪去所有的疏离,染上难以置信的震愕。
“陛下!不可!臣…臣乃是朝廷命官,且从未有男子入后宫纳为妃嫔的礼制,此事万万不可!”
礼制、规矩、朝野议论、世家清名……
贾琅搬出了所有道理,字字句句都是无可辩驳的理由,可皇家是世上最在乎礼法的地方,也是最没有礼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