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月轻轻颔首。
云逸风,薛晨二人皆穿着带有昆仑特制云纹的道袍,一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自青州一别后,不知赵乘风道友的事情如何了?”白若月偏头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本来脸上还有些兴奋的薛晨,闻言神色有些黯淡。他缓缓说道:“我们回去查过了。赵乘风的传音纸鹤被人改了,那城隍有极大的问题。”
“那城隍如何处置的?”白若月追问道。
“本想把城隍拿下,带回师门。谁曾想我们赶回去的时候,那城隍不知怎的搭上了大金的线。”薛晨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解释道,“他手里有大金国主给的赦书,手里还有从太庙里请来的法器,我们一时之间也奈何不得。”
“后来呢?”白若月又问道。
“无奈我们回了师门,门中的师叔给卜了一卦,说那城隍还有三十年的好气运,现下动他不得。”薛晨一脸憋屈的说。
云逸风接话:“其实也无妨,对于我们修士来说,不过弹指一挥,待到三十年后且看他是何下场。”
几人说话间,就出浮来峰,一路往飞来峰去。
就见有几个散修,一脸失望的往回走。
看到往飞来峰的三人,尤其是看到两个昆仑弟子中间的白若月,察觉到白若月身上毫不遮掩的闪动的香火气。
那几个散修不屑的笑出声来,其中一人还小声嘀咕着:“这香火神来凑什么热闹。”
白若月刚踏上青玉台阶,迎面撞上个敞怀大汉。
那人腰间挂着酒葫芦,醉眼乜斜,嘴里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吃香火的泥菩萨吗?酒气喷在她脸上,怎么,泥胎塑的胳膊腿儿也敢来比斗?
让开。
急什么?大汉抬满脸戏谑地说,听说你们香火神最怕秽物?他解下酒葫芦晃了晃,这浊酒掺了黑狗血,洒一滴在你金身上......
道友慎言。云逸风剑鞘横在两人中间,眼神冰冷。
昆仑派如今沦落到给野神当狗了?斜刺里钻出个尖嘴修士,指尖绕着条蜈蚣,眼神中满是挑衅。
薛晨剑穗无风自动,语气强硬地说:阁下若有指教,十日后比斗场上里见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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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一下子熄了火,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敢?”薛晨冷冷地问道。
云逸风上下打量着大汉,笑出声来:“阁下莫不是没过幻境,没报上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