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的门轻轻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老两口抱着沉甸甸的“年货”,面面相觑,又惊又喜,还有一丝对即将到来的“观摩”的莫名紧张。
“小李!小李!”
韩玉人还未到苟家院门口,声音已经先传了进去,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喘息:
“快!快收拾药箱!跟我走!快!”
院子里,刚送走一个病人的李大夫正和苟家婆娘整理药材,闻声愕然抬头,看到韩玉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地冲进来,吓了一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事!天大的好事!”
韩玉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吃痛:
“何老伯家那位‘贵客’!那位姑娘!她……她答应让我们看她施针了!现在就去!快!”
小李被韩玉这从未有过的失态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问:
“姑娘?施针?看什么针?你冷静点!那位……靠谱吗?别是……”
她后面“江湖骗子”几个字没说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担忧。
“不管靠不靠谱,先去看看!”
韩玉此刻哪里还听得进质疑,她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那是医者面对未知高深医道时本能的渴望。
“机会难得!快走!路上我再跟你细说!”
韩玉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外冲。
苟家婆娘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但也隐约猜到是跟何老叔家那位神秘的贵客有关,不由得咂舌:
“乖乖,韩大夫这是咋了?那位贵客……难不成真有两把刷子?以前怎么没听说何家有这么个亲戚?”
韩玉拉着李莹莹,脚步比来时更加匆忙,几乎是拽着她往回赶。
寒风卷起她们棉袍的下摆,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村东头的雪路上。
只留下苟家婆娘和几个还没散去的村民,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韩大夫跑这么急干啥?”
“好像说张老头家那个贵客,要露一手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