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魏平洲,突然转换了问题:“沧溟上给我下咒的人是谁?告诉我。”
魏平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自然,但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闭口不言。
白若月见他这般反应,心知这个问题恐怕是问不出来了。
她不再强求,心思电转间,想到了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物。
她手腕一翻,那对青白渐变、内蕴紫烟、雕刻着双鱼逐月图案的玉佩便出现在她掌心。
“那好,换个问题。”
她将玉佩托起,目光紧锁魏平洲,“这玉佩,你知道它的作用吗?或者说你见过听过它吗?”
魏平洲伸出手,从白若月掌心接过了那对玉佩。
他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玉质时,停顿了一瞬。他将其托在眼前,借着山涧透下的天光,仔细端详着。
魏平洲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耐人寻味,混合着惊讶、了然。
“这玉佩……”
他抬起眼,看向白若月,问题直截了当,带着点不合时宜的探听:
“是哪里来的?是你和纪庸还是相好之时,他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白若月眉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人撕下那层温和伪装后,说话是越发不中听了。
魏平洲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快,却浑不在意,反而带着一种“发现关键”的兴奋感,摆了摆手:
“你先别急着生气。我此前一直奇怪,为何你的命数前程也如笼罩迷雾,难以详细推断,如今看到这玉佩,倒是找到原因了。”
他将玉佩递还给白若月:“这块玉佩,一看便知绝非人间凡品,它的作用,我恰巧知道——它最大的功效,便是遮盖天机,混淆阴阳!”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目光幽深地继续说道:
“纪庸拥有这块玉的时间,想必不短了吧?
他将其中一只赠予你,你二人又有着名正言顺的夫妻之名,行过天地之礼,因果交织最深。
这玉佩的遮蔽之力,自然而然便将你们二人的命数在一定程度上捆绑、混淆,形成了某种‘同命相担’的效果。
也难怪……无论是推算他的未来,还是探查你的前路,都如同雾里看花,难以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