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恭敬,理由也很充分——担心自己能力不足,坏了大事。
但这推脱之中,隐隐透出一丝对“师叔”不亲自动手的疑惑。
毕竟,修改自家核心禁制,由本人出手是最快捷保险的,何须假手他人?
尤其是清虚子师叔向来行事缜密,事必躬亲。刚刚还是雷霆震怒,现在突然出口的这些话,带着说不上来的怪异。
白若月心中咯噔一下。
被怀疑了!
魏平洲果然不是易与之辈,短短时间,便从这不合常理的安排中嗅到了不对劲。
他或许还未断定眼前人是假,但警惕之心已起。
不能让他继续深思下去!
“糊涂!”
白若月猛地拂袖,脸色一沉,语气严厉:
“什么修为尚浅?
你这个通玄境界,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连这点担当和自信都没有,日后如何执掌大局,应对风浪?!
我既将此重任交给你,自是信你有此能力。
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我甚至有点儿分不清楚你到底是真怕还是什么别的?”
她先发制人,以势压人,将问题抛回给魏平洲,并扣上了一顶怀疑的帽子。
魏平洲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和威压逼得后退半步,连忙低下头:
“弟子不敢!师叔息怒!
是弟子妄自菲薄,思虑不周……弟子这就按师叔吩咐行事!”
他心中疑虑未消,可面对师叔的怒火和扣下来的大帽子,不敢再明着质疑,只得暂且应下,心想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师叔只是行事更加雷厉风行。
“速速动手!莫要耽搁!”
白若月语气稍缓,但依旧不容置疑。
魏平洲压下心头纷乱,走到冰壁前,凝神静气,开始以自身灵力沟通阵法核心,按照自己对阵法的理解进行修改和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