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谢流光对赵姨娘道,“此事,你既坦诚,我便不再追究。记住这次的教训,安分守己,我自会保你和你家人平安。若再有下次……”
“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了!谢夫人宽宏!谢夫人大恩!”赵姨娘连连磕头,如蒙大赦。
打发走几乎虚脱的赵姨娘,谢流光脸色沉了下来。
“墨画,去查那个王顺。记住,只盯不动,看他都与何人接触。”
“是,夫人。”
锦书看着那包粉末,担忧道:“夫人,此物……”
“拿去给孙老先生查验,小心些。”谢流光吩咐道,眼神冰冷。她不信这只是让人“心神不宁”的东西,对方处心积虑,目标定然是她腹中胎儿。
当日下午,孙老先生秘密验看后,带来的消息让谢流光心头怒火骤起。
“夫人,此物名为碎香散,性极寒凉,若是常人用了,只会有些腹泻无力,但若是有孕妇人沾染,尤其是初初有孕者,极易导致……小产。”孙老先生语气沉重。
果然!好毒的心肠!谢流光抚着小腹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若非她早有防备,若非赵姨娘胆小不敢行事,此刻后果不堪设想!
“有劳先生。”她强压下翻涌的怒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送走孙老先生,墨画那边也带来了消息。那小厮王顺,平日里看着老实,却有个嗜酒如命的毛病。几日前,他曾与城中“悦来酒馆”的一个伙计吃过几次酒,而那酒馆的掌柜,娶的正是柳家那个边缘旁支的一个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