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议室的灯光下，那些纹路似乎在缓缓蠕动，像有生命。

“我的能力在进化。”龙间最终开口，

“不是力量增强那种进化，是......意识层面的。它们开始有自己的‘欲望’。”

“欲望？”

“嗯，吞噬一切的欲望。”龙间的声音很低，

“对查克拉，对生命能量，包括对......血继限界。”

“蝎的检测也只能推测和血继限界的变异有关，但具体的原因根本查不出。”

“每次我使用黑影之力，尤其是吞噬类的能力，那种欲望就会变强一点。”

叶仓的瞳孔收缩：

“你是说，它们在反过来影响你？”

“不是影响。”龙间苦笑，

“是融合。我的影子、我的查克拉、我的精神，都在和它们融合。”

“现在的反噬，其实就是融合过程中的排异反应——我的身体和意志，在抗拒变成非人的东西。”

龙间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团黑影之力在掌心凝聚，不是为了召唤兵团，

而只是纯粹的黑影能量。

能量团中，隐约能看到九副面具的虚影在旋转。

“但我也在反过来控制它们。”龙间握拳，能量团消散，

“每次反噬，我都能多掌控一点。可代价是......越来越不像人。”

叶仓沉默了很长时间。

“值得吗？”她最终问。

“不知道。”龙间看向会议室窗外，

虽然只是洞壁，

但他的视线仿佛穿透岩石，看到了外面的浓雾和挣扎的人们，

以及自己在获得力量后，

那个悄悄立下的誓言。

来此走一遭，

终究要做些事。

比如，

改变一些痛苦的命运，

再比如，

让这个世界，因自己而改变！

龙间转身面对叶仓，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坚定:

“总得有人去做那些‘不值得’的事。总得有人去救那些‘救不了’的人。如果黑影之力是代价，那我就付。”

“而且，我相信他们终究是我的力量，也只会被我掌控！”

叶仓看着面前这个自信的男人，

忽然想起一年前在这个基地里，

这个男人对她说的那句“我们只是不想再有无谓的死亡”。

那时她觉得这话天真，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天真，

是看清所有代价后依然选择向前的勇气。

“我会盯着你的。”叶仓最终说道，

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如果你在任务中失控，我会用灼遁把你烧到清醒。”

“我不会允许一个不再是你的人占据你的身体。”

龙间闻言笑了：

“这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