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见丹老神色如常,又补充道:当然,不会耽误您渡劫。届时我会让元婴组的人来协助您,确保万无一失。
丹老捋了捋长须,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少爷放心,老朽明白。先生的安康关乎大局,我会定期为他调理,确保无虞。
还有,有些话,电话里不方便说。若周叔有什么要传的话,就劳烦您借看病的借口走一趟。
明白。老朽会当好这个信使。
第二天深夜,四合院内灯火阑珊。
林彦将一封封好的信递给肃立一旁的林三,声音平静无波:“把这封信,送到西花厅。”
“是,少爷。”林三双手接过,小心纳入怀中。
林彦不再多言,他走到院中,回首望了一眼这处居所,随即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铮——”
一道清越剑鸣响起,本命飞剑“秋水”应声而出,悬停在他身前,散发着幽幽清光和凛冽剑气。
他一步踏上剑身,袍袖一拂。
“走。”
飞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无声掠起,径直朝香港的方向飞去。
林彦在深水湾别墅的书房里,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窗外是香港璀璨的夜景,但他的心思早已越过南海,落在了那个正在酝酿中的学术圣地。
林一,他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推到桌案对面,这是我们要在新加坡落下的第一枚棋子。
林一躬身接过,打开文件袋,里面整整齐齐列着每个人的去向安排。
除了陈景润要留在香港另有安排,其他人全部到新加坡去。林彦的目光投向远方,让他们去新加坡成立国立大学,叶圣陶先生任校长。经费找林家泽,劳工去马来西亚找。你去跟叶老说,让他以校长的名义,多写几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