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也没有客气,收好后就去上班了,他在办公室呆了一天,
他和马姨也闲聊了一天,临下班的时候,马丽才说到“你小子今天很不对呀,
平常都很难得见到你的面,今天怎么在这厂里呆了一天?”。
燕青笑笑说道“最近太累了,看到的惨状也太多了,所以想换个环境清静清静,
我又没什么地方能去,所以只好老老实实的上班”。
“你不是挺爱回你们村里的,怎么不回去呆一段时间?”马丽问道。
“马姨,头几天让你帮忙弄的那个证明单子,还记得吧?
我们村里有人把我举报了,这个证明救了我的命,
所以最近我不太想回去了”燕青说道。
“那看来你最近一段时间挺衰啊,不行你就去白云观求个签吧,
不管怎么样,解解心宽才是最重要的”马丽说道。
“马姨,那不是封建迷信吗?白云观还敢搞这一套?”燕青疑惑道。
“你这话说的,难道偷偷摸摸搞这一套的人还少啊?,
就算你去人家白云观还不一定愿意给你算这一卦呢,
迄今为止,还没听说哪个人举报白云观”马丽说道。
“得嘞,那明天我就不过来了,我去白云观见识一下”燕青说道。
“你小子就是太跳脱了,等以后结了婚就好了,
我可不和你聊了,我要回家做饭了”马丽说完,背上自己的布兜就走了。
燕青随后也出了办公室门回了四合院,第二天,燕青早早就出了四合院的门,
骑上自行车就奔白云观驶去,等他到了白云观的时候,发现这里也有很多的难民,
几个小道士正在施粥,现场有些杂乱,但并没有乱了秩序,
燕青一身干净的衣服和周围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快就吸引到了一个中年道士的目光,道士来到燕青的身边说道,
“无量天尊,不知这位同志,来此有什么事?”。
燕青很自然的说了一句,“我最近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