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怎么的进了傻柱家,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看着,柳如烟在哭,
傻柱在打我,然后我们就被警察带去了派出所,
从第二天早上开始我就伤情复发,被送进了医院,期间我也清醒了几次,
然后也想起来,是自己喝多了,就觉得要找傻柱喝酒,
念叨着傻柱的名就进了他家,有可能是醉的太厉害了,就脱了衣服上了床。
可是我跟他媳妇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知道我受了伤,那里可还没好呢,
后来柳如烟也说自己以为我是傻柱,也就没太理会,我这真要是上手了,
她能分辨不出我俩的差别吗,不说其他,就我俩这体型上也差多了,
后来医院也出了诊断书,就这样,在经过我爸妈,和傻柱兄妹沟通几次后?
事情也就算了,这我要真是证明不了,哪那么容易就从派出所出来,
不定个流氓罪赏颗花生米,也得送去大西北改造啊
原本我们也想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可这事毕竟不光彩,伤了他的面子,
也伤了我的面子,所以我俩也就保持沉默,其他人也有问过我们,我们也没吱声,
可前两天不知怎么的,柳如烟又确诊怀孕了,而且快俩月了,傻柱气不过,
在外面堵了我一顿,可在听我说,自己没有那两个东西,没法让女人怀孕后,
他也就放过我了,可他对柳如烟的态度就不是那么友好了,
至于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柳如烟有轻生,
可谁也没有听过他们之间的争吵啊,来吧,兄弟,哥哥口渴了,咱两人喝一口”说到这里,许大茂又张罗了一口酒。
两人喝一口酒后,燕青想着事情大体也就这样了,也不至于让许大茂请自己喝酒啊,
所以燕青直接说道“大茂哥,那你今天找我来是…”。
“这不是你主意多,我想让你帮帮傻柱吗,我肯定劝不了他,可这事不解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