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公寓内。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陆沉霜盯着手机屏幕,那张明艳的脸蛋先是涨红,随即气到发白。
“岂有此理!”
她抓起一个天鹅绒抱枕,狠狠砸在地上,还不解气。
“他居然敢这么说我!”
陆沉霜对着空气挥舞着拳头,胸口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剧烈起伏。
“樱桃小嘴?不是很能叭叭吗?我叭叭你个大头鬼!这狗男人!杀人诛心!”
上午还叫人家小甜甜,晚上就叫人家牛夫人了?
不对!这比牛夫人还过分!这是把她的脸皮揭下来,当成战鼓,用鼓槌疯狂敲打!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剧烈起伏着。
她想骂人。
她想摔手机。
“啊——!”她抓狂地把手机丢在天鹅绒沙发上,抱起一个爱马仕的抱枕,对着空气一顿猛锤。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莫测你个王八蛋!我要开着我的玛莎拉蒂去你宿舍楼下放《爱情买卖》!”
客厅另一侧,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陈倾雪正坐在地毯上看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无奈。
“小雪!你倒是说句话啊!”陆沉霜抓狂地看向沙发上的人,“他就这么欺负你闺蜜,你都不管管?”
陈倾雪正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定格的,正是那份“恒立实业停牌核查”的公告。
她抬起头,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有些失焦,整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里。
“管?我怎么管?”她喃喃自语,“霜霜,你不明白……他不是在欺负你,他是在救你。”
“救我?”
陆沉霜气笑了。
“有他那么救人的吗?那是把人从着火的车里拽出来,然后反手给你一个大嘴巴子,再问你‘服不服’!”
“可那辆车……真的炸了。”
陈倾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重量。
她指了指屏幕。
“如果我们今天没卖,现在我们所有的钱,都被锁死在里面了。”
“三天,整整三天!”
“市场瞬息万变,谁知道复牌出来是什么光景?”
“而我们……我们今天已经换到了弘业股份,并且毫发无伤地赚了七万多。”
陆沉霜的所有动作,瞬间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