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生气?”莫测反问。
“一个认知水平停留在年流水两千万就很牛逼的人,他的评价对我能构成任何影响吗?”
“狗冲我叫唤两声,我难道还要蹲下来跟它对骂?”
这个比喻虽然粗俗,但却异常贴切。
杨芷涵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你小子,嘴巴还是这么损。”
她摇了摇头,车速平稳地提升。
“不过说真的,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在,我估计得被那傻缺气得当场心肌梗塞。”
她回想起刚才莫测那番条理清晰、字字诛心的分析,那种将对方引以为傲的一切轻松击碎的掌控力,让她这个在职场摸爬滚打了几年的人都感到心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聪明了,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降维打击。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莫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话题告一段落,车内恢复了片刻的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声浪和轮胎压过路面的轻微噪音。
莫测的视线从窗外的街景收回,落在杨芷涵专注开车的侧脸上。
“说起来,今天这事,罪魁祸首还是你那个大哥。”
莫测的口吻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意味。
他想起了前世杨芷涵被这两个所谓的哥哥坑害的种种往事,忍不住提点一句:
“你那两个兄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最好少和他们来往。”
杨芷涵正平稳地打着方向盘,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莫测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叫我那两个兄弟?你小子,那不也是你舅舅吗?”
她半是好气半是好笑地教训道:“让我姐知道你这样子说话,看她抽不抽你就得了。”
“舅舅?”
莫测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然后转过头,看着杨芷涵,说出了一句让她差点踩错油门的话。
“从上个月开始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