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教学,正式开始。
杨清怡不愧是专业的舞者,即使带着醉意,教起动作来也条理清晰。
她选择了一段相对简单、但颇具韵味的现代舞片段,亲自示范,然后要求郝奇模仿。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尽管杨清怡教得认真,甚至不惜“手把手”地进行肢体调整——她的手掌扶住他的腰,引导发力;她的手臂带动他的手臂,寻找延伸感;她的腿轻轻碰触他的腿,纠正站姿……两人之间的肌肤相亲,频率高得惊人。
但,由于郝奇内心深处的排斥和下意识的身体抗拒,他的动作始终显得异常僵化和不协调。
那强大的身体控制力,在跳舞这件事上仿佛失了灵。
明明能完美复刻格斗动作的身躯,此刻却像个生了锈的机器人,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浓浓的违和感与……滑稽感。
杨清怡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模样,好几次都忍俊不禁,最开始还强忍着,只是肩膀耸动,到后来实在憋不住,干脆放开声音,捧腹大笑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郝奇……你……你那是踢腿吗?我怎么感觉像在踢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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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手臂要柔一点!不是让你打拳!”
“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你的表情……哈哈哈……”
她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公寓,冲淡了所有的暧昧与旖旎。
即便两人此刻因教学而几乎贴在一起,姿势亲密无限,但那浪漫的氛围,却始终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怎么也凝聚不起来,反而充满了欢快又无奈的喜剧效果。
郝奇少有的窘迫,似乎全在这一晚上消耗殆尽了。
他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杨清怡,自己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这大概是他获得系统以来,最“无能无力”的时刻之一了。
眼见郝奇已经被“折磨”得差不多了,那副罕见的尴尬和配合,也让杨清怡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终于大发慈悲,决定放过他。
“好啦好啦,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跳舞这个环节,勉强算你及格了。”
她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故作大方地说道。
郝奇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她又提出了新的要求:“那……你会乐器吗?”
杨清怡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要你弹琴给我听!”
她指了指放在客厅角落的一把原木色吉他,那是她平时偶尔用来找灵感或者自娱自乐的。
郝奇微微一愣,“不是说好一个礼物吗?”
杨清怡却理直气壮地耍赖:“跳舞这个你没跳好,不算!只能算半个!所以还得补半个!”
郝奇被她这强盗逻辑逗笑了:“怎么就不算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吧?你看我汗都出来了。”他指了指自己其实依旧干爽的额头。
“我不管!”杨清怡开始使出杀手锏,她凑近郝奇,像哄小孩子那样,放软了声音道,“那我给你个奖励抵消好不好?”
说完,不等郝奇反应,她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然后立刻退开,脸颊比刚才醉酒时更红,眼神飘忽,有些不自然地扭捏道,“求求你了嘛……要不……唱歌也行?”
她这副明显不擅长撒娇却硬要撒的可爱模样,比任何娴熟的撩拨都更让他心动。
他看着她,不由得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纵容和一丝宠溺。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嗯嗯!”杨清怡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郝奇走到角落,拿起了那把吉他。试了试音,发现有些弦音不准。
“想听什么?”他一边低头调弦,一边问道。
杨清怡报了一首最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