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识货的人不少,他的这套穿着在那些懂行的人眼里无异于闪闪发光的金钥匙,很容易引人追捧。
郝奇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但也没太在意。
他穿过舞池边缘扭动的人群,无视了又一道试图搭讪的视线,终于抵达了预定的卡座。
这里灯光相对柔和,音乐声也稍小,形成了一个闹中取静的“孤岛”。
陈露已经在了。
她靠坐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掌控力。
没有预想中的张扬热裤或暴露短裙,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酒红色真丝长袖衬衫裙,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条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铂金细链。
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上方,包裹着线条优美的长腿。她没穿丝袜,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尖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冷光。
她的妆容精致而克制,红唇饱满,眼线勾勒出锐利的弧度,但眼神深处却不再是郝奇熟悉的、带着疯狂火焰的张扬,而是一种深海般的沉静与审视。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平添几分不经意的风情。
她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的威士忌加冰,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缓缓滑动。
Cathy,那位如同精密仪器般的女保镖,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套裙,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安静地坐在卡座最外侧、靠近通道的位置,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但郝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从踏入卡座区域起,就被她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牢牢锁定。
她的存在感无声而沉重,像一块压在卡座氛围上的冰。
郝奇走到陈露身边的沙发坐下,皮质座椅发出轻微的声响。
“冷吗?”他指了指陈露裸露的双腿,声音温柔,这是这段时间刻意训练的结果。
像是在问现在,像是在问先前。
这样的关心让陈露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她抬起眼帘,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心想他还是这么得忽冷忽热,时而让人生气,时而让人着迷。
随即,她看向了明显皱起眉头的Cathy,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