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扫过，确认其身上没有隐藏什么危险物品或特殊印记。

“你们，谁是他的副手？”

牧云轩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沙匪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瘦高个颤抖着抬起头说道：

“回…回大人，小的…小的平时负责带路和…和清点货物。”

“很好。”

牧云轩目光落在他身上，“我问，你答。回答让我满意，可以活。有一句假话，或者隐瞒……”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掠过每个沙匪的心头，让他们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是是是！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句假话！”

小胡子吓得脸色惨白，连连保证。

“你们最近，是不是在帮什么人做事？封锁进入死亡沙海的通道？”

牧云轩直接切入核心。

小胡子一愣，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在触及牧云轩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后，立刻老实交代说道：

“是…是的！大人明察！大概一个多月前，来了几个神秘人，实力很强，找到了我们老大……他们给了我们很多好处。

让我们盯着从‘铁壁’要塞方向进入沙海的人，特别是军方的人，一旦发现，就尽量拦截，或者立刻用他们给的信号器报告。”

“神秘人？有什么特征？”

姜馨儿在一旁问道。

“他们……他们都穿着遮住全身的灰袍，看不清样子。”

小胡子努力回忆着继续说道：

“不过……领头的那个人，说话声音很沙哑，像是沙子摩擦一样，而且……他露出来的手，干枯得像是老树的树皮，指甲很长，是黑色的。”

牧云轩和姜馨儿对视一眼，心中了然，他们看过资料，这人形容的应该就是妖神教的鬼沙。

“他们让你们在哪里报告？信号器呢？”

“信号器……信号器只有老大有，就在他身上。”

小胡子指向刀疤脸的尸体。

“报告地点不固定，他们每次会派人来联系我们，或者让我们去‘流沙河’上游的一个废弃补给站留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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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轩在刀疤脸身上摸索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个造型古怪、像是某种骨骼打磨而成的黑色哨子，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

“除了封锁通道，他们还让你们做了什么？有没有见过西部军区的石岳将军？”

“石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