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在春节之前,让这些人合理地、悄无声息地‘意外’掉。特别是蒋正明、李四海这两个最核心的,必须优先处理掉!不能再拖了!”
傅满洲沉吟片刻,谨慎地提醒:“我明白。京州那边,我们早年布下的一些关系,应该还能动用。特别是看守所系统,只要价钱到位,没有敲不开的门。只是……祁同伟刚刚整顿完京州政法系统,风头正劲,这个时候动作太大,会不会引起他的警觉?此人年纪虽轻,但手段狠辣,不可不防。”
顾老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对挑战者的蔑视:“祁同伟?一个仗着赵蒙生撑腰、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罢了!他以为扳倒一个蒋正明就了不起了?
哼,京州那潭水,深着呢!他刚爬上去,脚跟都没站稳,下面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阳奉阴违的人多了去了!
你放手去干,用最可靠的人,手脚给我弄干净点。钱不是问题,要多少,直接从我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里支取。记住,要快,要干净利落,不留任何后患!就像……就像上次处理周家那件事一样。”
提到“周家”,顾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快即逝的狰狞,仿佛那是他不愿触碰却又时常萦绕的梦魇。傅满洲则面色如常,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商业资产清理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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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顾老。此事关系重大,我会亲自去一趟京州坐镇指挥,确保万无一失。”傅满洲站起身,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让他们的死,看起来合情合理,天衣无缝,让任何人都查不出半点毛病。”
“去吧。”顾老疲惫地挥了挥手,重新靠回躺椅,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仿佛刚才他轻描淡写决定的,不是三十多条活生生的人命,而仅仅是清理掉几件碍眼、需要丢弃的废旧物品。
傅满洲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如同他来时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当天晚上,他便使用化名,搭乘最晚一班航班,飞往风云际会的汉东省京州市。一场针对看守所内蒋家阵营核心成员的灭口行动,悄然拉开了死亡的序幕。然而,傅满洲和顾老都绝不会想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在京州市看守所内外悄然张开,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自投罗网。
傅满洲的行动效率极高,这源于他多年处理“湿活”的经验和庞大的金钱开道。
抵达京州后,他并未入住豪华酒店,而是选择了一家由境外资本控制、安保极其严密的私人会所。通过几层中间人,他很快便用每人二十万至五十万美元不等的巨款(根据职位重要性),成功买通了京州市检察院监所检察处处长邹利伟,以及京州市看守所所长李国平。
然而,在接触两名值班民警夏威和雷厌水时,却遇到了点小波折。夏威见钱眼开,很快被拿下。但雷厌水此人,虽然贪财,胆子却格外小,尤其听说要弄死的是蒋正明、李四海这样的大人物,吓得脸色惨白,死活不敢收钱,生怕事情败露掉脑袋。
傅满洲对此并不意外,他早已摸透了雷厌水的底细。这个四十二岁的看守所民警,工资不高,家境普通,却有着与身份地位极不相称的旺盛欲望。
坊间传闻,雷厌水最大的爱好就是钻营各种地下舞厅和录像厅,尤其对港台那些走私进来的风月片痴迷不已,曾因在值班期间偷看带颜色的录像带被内部警告过。在傅满洲看来,这种被压抑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比单纯的金钱诱惑有时更直接有效。
他精心布置了一个香艳而致命的陷阱。柳依然,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子,是傅满洲多年前从南方某艺校物色并秘密培养的“工具”之一。她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媚身段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经过专门的训练,精通如何撩拨男人的心弦。更重要的是,她完全在傅满洲的掌控之中,从身体到意志。
行动前夜,傅满洲在私人会所里亲自交代柳依然。房间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昂贵香水混合的味道。“依然,明天晚上,京州宾馆1808房。目标是个看守所的小警察,没什么见识,但对我们的事很关键。
”傅满洲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布置一项普通工作,“你提前两小时过去,把这杯水喝了。”他推过去一个晶莹的小玻璃杯,里面是半杯无色液体,“然后什么也不用穿,在床上等着。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配合就好。
完事之后,立刻离开,会有人接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