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突击队,一个狙击与侦察队,一个爆破与重火力队,总共六个小队,每个小队18人!”
祁同伟环视全场,
“我们一共108人。一百单八将,齐聚于此,只为一事——”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多功能军用匕首,“锵”一声,雪亮的刀锋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直指苍穹:
“远征伦敦,荡平妖氛,救回同胞,血债血偿!!”
“吼——!!!”
一百零七条汉子,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那吼声汇聚成一股无形的钢铁洪流,在仓库中激荡冲撞,仿佛要掀翻屋顶,直冲九霄!
杀气盈野,战意沸腾!
“121”特战部队,于此成军!
祁同伟收刀入鞘,目光扫过这一张张被战火和使命点燃的脸庞,最后落在东方,仿佛穿透重重墙壁,看到了那片遥远的、正在沉睡的英伦土地。
他的未婚妻在那里,他的同胞在那里,他的敌人在那里。
“休整,领取装备,熟悉代号。明晚此时,我要看到具体的行动预案。”
他转身,走向指挥部深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如同一柄即将饮血的、孤独而决绝的战刀。
窗外,燕京的夜空,漆黑如墨,星辰隐匿。
风暴,已然成形。利剑,即将出鞘。
目标,伦敦。
1995年12月3日,夜,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
北纬55度的寒流席卷着东欧平原,机场跑道上的积雪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白光。零下十五度的气温让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白雾。
一架机身上喷涂着“Aeroflot Cargo”字样的伊尔-76运输机,刚刚完成卸货,缓缓滑向远机位。
不远处,三架外表普通、涂着民用货运公司标识的安-12运输机(大夏运-8的苏制原型)静静停放着,引擎已经关闭,仿佛只是今夜众多过夜货机中的普通一员。
但实际上,这三架飞机以及另外三架早已停在货机坪另一侧的“兄弟”,正是大夏空军精心挑选、经过特殊伪装和改装的运-8。
它们以“国际快递包机”的名义,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分批从国内不同机场起飞,经停中亚,最终抵达莫斯科汇合。
此刻,在机场航站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穿着厚实羽绒服、背着登山包、打扮成各种身份的“旅客”们,正三三两两地走向海关。
“商务考察”的祁同伟戴着金丝眼镜,提着公文箱,与同样西装革履的“吴用”周志和并肩而行,用流利的俄语与海关官员简单交谈,盖章过关。
“建筑工人”刘新建(武松)和一群东欧面孔的壮汉混在一起,穿着臃肿的工装,满身风尘,沉默寡言。
“留学生”林冲背着一个巨大的画板包,里面装的不是画具,而是拆解后的狙击步枪部件。
“旅游团”的鲁智深和十几个“游客”说说笑笑,手里提着塞满“纪念品”的大袋子……
108人,化整为零,以六到八人为一组,通过十五个不同的航班、列车甚至长途汽车,在过去两天内,如同水滴渗入沙地,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向莫斯科的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