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本着“把情况说透”的原则,小心翼翼补充了一句:
“秦书记,有个情况我得跟您提一下,
这俩实习生好像有点背景,之前还有委机关里的人私下跟我打招呼,
说让我多照顾照顾他们,别太严格……”
他没说打招呼人的名字,只点到为止,想看看秦舞阳会不会因为“背景”而改变态度。
没想到秦舞阳一听“背景”二字,反而更激动了,猛地摆摆手,
脸上满是深恶痛绝的模样:
“我秦舞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走后门、攀关系的家伙!
要是人人都靠背景混日子,那那些没靠山、靠自己努力的寒门子弟,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长此以往,这个社会还成什么样了?
这还能是我们党的天下吗?”
看着秦舞阳义正词严、满是愤慨的样子,
祁同伟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甚至开始暗自反思,
自己之前是不是对秦书记太先入为主了?
就因为小时候听父亲祁长胜私下里骂过秦舞阳几句,
便一直对他抱着戒备心思,连带着汇报工作都处处谨慎,这样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
父亲当年在军阁工作,秦舞阳好像也有过军阁任职的经历,
两人都是军人出身,在工作上有交集,
难免会因为对问题的看法不一致、工作思路有分歧,
产生一些小摩擦、小矛盾,
这在机关里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未必就是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