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刻的祁同伟,倒没有太多慌张和担心 ,
他心里清楚,凭借自家的背景和爷爷的安排,
“七处主持” 这个职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真的被拿掉,
眼下要做的,不过是让整个过程更符合逻辑,尽量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底牌罢了。
但姚少妇能这么真心实意地为他担忧,甚至冒着风险通风报信,还是让祁同伟心里暖暖的。
他对着话筒,语气真诚地说了好几句感谢的话,每一个字都透着真切 ,
在这冰冷的官场里,这份不加功利的情分,比什么都珍贵。
挂电话前,他早已在心里把这份人情牢牢记下: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姚姐。
就在祁同伟准备挂断电话时,姚少妇却突然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件让他始料未及的事:
“对了同伟,还有个事我得跟你说 ,
你们七处那个小杜,现在处境不太好。”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虽然你之前那些下属基本都背叛你了,但小杜是个例外。
我听说,他现在还被关在办案点的审讯室里,
那些人是铁了心要从小杜嘴里套出对您不利的供词,逼他指认你刑讯逼供。”
“什么?”
祁同伟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有种全身炸毛的感觉 ,
小杜只是个刚入职的年轻同事,性格温顺,平日里只做些杂活,从来没掺和过核心案件,
自己之前安排战狼小队保护相关人员时,甚至没特意把小杜列入重点名单。
可对方连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 “小人物” 都不放过,非要逼他做假证,
这份卑劣和狠辣,已经远远超出了祁同伟的想象,也让他彻底看清:
秦舞阳等人想要把自己彻底搞死的决心,
已经到了极端变态的地步,连无辜者都要拉进来当垫脚石。
挂了姚少妇的电话,祁同伟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玉溪烟,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快速梳理着思路:
小杜不能出事,一来是不能让无辜者因自己受牵连,这是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