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站起来,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试了几次都没能起身。陈康更是直接瘫在地上,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呆滞,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带走。” 邱中立挥了挥手。
两名专案组工作人员上前,一人架起毛岳明的胳膊,一人拖着陈康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从办公室里拉了出去。
走廊里的官员们纷纷低头,没人敢看这两个昨天还在省委常委会上 “指点江山” 的本土派大佬,只听到毛岳明虚弱的嘶吼:“我是临江省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当天下午,政阁办公厅的红头文件传到了临江省委:政阁政法委书记祁胜利、纪委书记黄大将联合批示,
“临江建工集团涉黑腐败案,是建国以来罕见的‘官黑勾结’大案,务必做到破网打伞、除恶务尽。所有涉案人员,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切依照法律顶格处置,绝不姑息!”
文件传到祁长胜的办公室时,他正和祁同伟、邱中立研究案件卷宗。
祁长胜看着批示上 “顶格处置” 四个加粗的字,起身走到隔壁办公室,拿起红色专线电话拨通了祁胜利的号码:“爸,关于涉案人员的量刑,毛岳明、陈康这些核心官员,还有陈泰这些黑恶头目,的确应该杀,但是其他的一些从犯甚至是胁从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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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杀’太多了?”
祁胜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战场上练就的果决,
“长胜,你忘了你当年在南越战场上怎么杀美帝的?那些人比美帝还可恨 —— 美帝是在国门外作恶,他们是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祸害老百姓,吞国资、害性命、欺男霸女,比敌人还毒!”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只要依照刑法能挨到死刑边的,统统枪毙!别手软,也别犹豫。
你要是下不了手,就想想那些被拐的女孩、被打的民警、被灭门、被下岗的职工 —— 他们的命,比这些贪官恶徒的命金贵!
你要拿出当年在西贡打决死突击的气势,把临江的这股黑恶风气,连根拔起!”
“我明白了,爸。” 祁长胜挂了电话,眼神里没了丝毫犹豫,他把文件推到祁同伟和邱中立面前,“按批示办,两个专案组联手,加班加点,务必尽快把案子办扎实。”
接下来的一个月,临江省的政法系统灯火通明。
政阁纪委专案组和临江政法专案组的工作人员挤在省公安厅的大会议室里,卷宗堆得比人还高。
邱中立负责梳理官员贪腐的证据链,从毛岳明收受的房产、现金,到陈康为黑恶势力通风报信的通话记录;
祁同伟则牵头核查黑恶势力的犯罪事实,从陈泰转移国资的银行流水,到徐江杀害职工的现场物证。
深夜的会议室里,只有打印机的 “滋滋” 声和翻卷的 “哗哗” 声。
有年轻的办案人员熬得眼睛通红,祁同伟就扔过去一包咖啡:
“再坚持坚持,早一天结案,老百姓就能早一天安心。”
邱中立则拿着放大镜,逐字核对每份口供:“不能出一点差错,这些证据要能钉死他们,让他们到了法庭上都翻不了供。”
一个月后,案件终于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