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语气轻松得像拉家常:
“孙局长,我明人不说暗话。我刚到京州,想做点生意,开几家歌舞厅、洗浴中心。
您也知道,这些产业属于灰色地带,少不了要麻烦公安系统的照应。只要您肯帮忙,有钱大家一起赚,不会让您白忙活。”
孙长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烟圈在他面前散开,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突然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靳老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京州的歌舞厅、洗浴中心,都是蒋家的地盘,蒋正明是省长,我一个公安局局长,哪敢动他的蛋糕?
你还是把钱拿回去吧,这生意我做不了。”
靳开来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依旧笑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导:
“孙局长,您这话就不对了。蒋家虽然势大,但也不能独占京州的市场吧?
凭什么这么多花花绿绿的钱,都让他们蒋家一人独吞?您就不想分一杯羹?”
他顿了顿,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重磅炸弹:
“实不相瞒,现在的京州市委书记祁同伟,是我大哥。
我今天来拜访您,也是他的意思。有祁书记在背后撑腰,您还怕什么?”
孙长山的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香烟差点掉在地上,烟灰也落在了中山装的衣襟上。他看着靳开来,眼神里满是震惊 ,
他知道祁同伟是新任市委书记,却没想到靳开来竟然和祁同伟关系这么密切,还敢直呼其名。
靳开来见状,继续添油加醋,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孙局长,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
蒋正明虽然是省长,但远在省政府,管不了京州的具体事;而祁书记是京州市委书记,直接管着京州的所有部门,包括公安局。
您帮了我,就是帮了祁书记,以后您在京州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他又放缓了语气,降低了要求:
“其实我也不用您做什么,只要您在蒋家找我麻烦的时候,躲在后面两不相帮就行。
您不用出面,不用担责任,就能拿到这么多好处,这对您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吧?”
孙长山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他心里反复权衡着利弊,一边是省长蒋正明的威压,要是得罪了蒋家,他这个公安局局长可能坐不稳;
一边是新任市委书记祁同伟的拉拢,还有眼前这几十万美金的诱惑,要是错过了,以后可能再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最终,他猛地掐灭手里的香烟,烟蒂被他捏得变了形,他咬了咬牙,语气带着几分狠劲:
“行吧,这钱我留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任,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靳开来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伸出手,和孙长山握了握 ,
孙长山的手心里全是汗,还在微微发抖。
“孙局长放心,只要您按我说的做,保证不会出什么事。以后咱们合作愉快,有钱一起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