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协调各方力量,彻底查清案件,把所有涉案人员都绳之以法。
如果因为资历问题就否定他,耽误了案子的办理,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赵立春也跟着说道:“从组织工作的角度来看,祁同伟同志的表现完全符合晋升标准。
他在京州期间,不仅办案得力,而且注重干部队伍建设,提拔了一批年轻有为的干部,得到了基层干部群众的广泛认可。
让他进常委,也是对他工作的肯定,能更好地激励全省干部干事创业的积极性。”
雷凯华则从维护社会稳定的角度出发:
“当前汉东的反腐扫黑工作正处于关键时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核心来统筹推进。
祁同伟同志在群众中威望很高,有他在常委班子里,能更好地凝聚人心,推动工作开展,这对维护汉东的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非常重要。
我们军方坚决支持钱书记的提议。”
祁家阵营三人的话,再次将蒋家阵营逼到了墙角。
蒋正明看着钱立均坚定的态度,又看了看梁群峰等人咄咄逼人的架势,知道今天这个局面,他们已经无力回天。
但他还是不甘心,咬着牙说道:“就算祁同伟同志有能力,也不能这么仓促地决定吧?
至少应该先进行考察,广泛征求干部群众的意见,再提交常委会讨论。现在这样直接提名,不符合组织程序!”
钱立均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微微一笑:“蒋省长放心,组织程序肯定不会少。
我今天只是提出推荐意见,接下来省委组织部会按照程序对祁同伟同志进行全面考察,广泛征求各方面的意见。
小主,
等考察结束后,我们再召开常委会进行正式表决,报中组部审批。今天只是先把这个议题提出来,让大家有个思想准备。”
此刻,会议室的空气像灌了铅,老式吊扇在天花板上有气无力地转着,扬起的风里都裹着火药味。
长条会议桌两端,蒋家阵营与祁家阵营的人隔着袅袅烟圈对峙,烟灰缸里的烟蒂早已堆成了小山,
连窗台上那盆精心养护的君子兰,叶片都透着几分紧绷的蔫态。
“祁同伟才到金州几个月?凭什么一步登天进省委常委?”
常委副省长黄正同把搪瓷杯重重砸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在印着“汉东省人民政府”字样的文件袋上,
“他在金州搞的所谓‘反腐扫黑’,根本就是瞎折腾!把几个利税大户的老板抓了,金州的财政收入掉了多少?
这种人要是进了常委,汉东的经济还要不要了?”
他话音刚落,省军区司令雷凯华立刻接话,指尖在会议记录本上轻轻敲着:
“黄省长这话不对。祁同伟同志抓的都是涉嫌官商勾结、暴力垄断的黑恶势力,金州去年的治安案件发生率下降了40%,
老百姓的信访量少了一半,这是实实在在的政绩。
至于财政,金州今年的民营企业注册数比去年翻了一番,长远看是好事。”
“好事?我看是捅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