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二娃阿娜希塔

“这倒没有,我爸在忙,我妈一个人在家,有你陪她,我得感谢你。”

她妈说宴同志要腊月二十八才回来,这段时间,妈妈一个人在家里也怪可怜的。

还好有二娃哈哈哈哈哈!

阿娜希塔没问宴追回不回来的问题,她是存在侧,宴追是虚无侧,她可以无障碍进入任何星球,但从灭绝的柱子亮起的那一刻,除非宴追硬闯,否则肯定会被大规则排斥。

“我姐姐……又找你麻烦吗?”阿娜希塔问。

宴追没客气:“嗯,我把她踹虚无里去了。”

阿娜希塔愣一下,随即释然的笑笑,“那也挺好的。”

虚无,虽然万分凶险,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好地方,剥离了自身所有的认知,最终留下的就是真我,宴追敢踹姐姐进去,一定会保全她的生命。

更何况,姐姐本来就是侧神。

“我姐姐…………从来都不是弱者。她是我见过最坚韧、最强大、也最……善良的生命。”

宴追挑眉。

“小时候,姐姐给我洗衣服。她本可以随便搓搓,但她没有。她对待我的东西,永远比对待她自己的更认真、更仔细。那不是‘姐姐就该这样’,那是她选择用最高标准去履行‘爱护妹妹’这个承诺,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痛苦。”

“宴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阿娜希塔看向宴追,眼中闪着水光,“这意味着,在那么小的时候,在连活下去都困难的时候,她就已经拥有了一种可怕的、近乎残酷的自我要求和对责任的忠诚。这种品质,不是谁都能有的。”

“还有……那些路过家门口的流浪猫狗,那些被风雨打落的雏鸟。”阿娜希塔轻声说,“我们自己都吃不饱,她却总会省下一点点食物碎屑,偷偷放在角落。她看着那些小生命时的眼神……不是施舍,是一种近乎共情的温柔。”

“她的善良,不是神性的、高高在上的悲悯。是扎根在泥土里的、带着汗水和体温的关怀。而我呢?我随手洒下的祝福,看似宏大,却从未真正弯下腰,去体会过另一个生命的寒冷和饥饿。我的悲悯……轻飘飘的。她的善良,却有重量。”

阿娜希塔一直都能看见。

她看见阿芙洛在深夜,借着微弱的月光或灶火余烬,偷偷练习写她们自己的名字。手指因为白日的劳作而僵硬颤抖,写出的字歪歪扭扭,但她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直到指尖磨出薄茧。

她看见阿芙洛是如何无师自通地学会调配最简单的草药,记住哪些叶子可以退烧,哪些根茎可以止痛。不是靠神力感应,是靠观察、询问、尝试,甚至自己尝药,一点点积累出来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