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力量不足,她就找了两块大小相近的石头,用藤蔓绑在手腕上,当作简易的负重。
再次出拳时,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抬不起也要抬,除非你还想被杀一次!”
我不想被杀,绝对再不要被烧第二次,皮肤被烧的滋滋作响,她都不是人,而是一团肉,她凭什么当肉呀!
莫名其妙被穿越,金手指一个没有,系统上演失踪记,你妈的个人饭,哪家穿越最倒霉?隔壁系统看宴追!
她绝对要把系统抓出来打一顿!!
接下来的日子,宴追把自己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训练机器”。
天刚蒙蒙亮,她就被林间的鸟鸣唤醒,先用冷水洗脸提神,然后带着负重石打十套军体拳,再绕着水潭跑上几十圈,直到浑身被汗水浸透,才停下来喝水补充体力。
上午的时间用来打磨武器和设置陷阱,她用短剑削了几根坚硬的树枝,做成带倒刺的长矛,又在水潭周围挖了几个浅坑,坑里埋上削尖的木刺,上面用落叶和树枝伪装好,既能捕捉小型猎物,也能防备猛兽。
下午是实战训练时间。她带着短剑和长矛,深入森林寻找猎物。
起初,她只敢对兔子、松鼠这类小型动物下手,用军体拳里的“擒摔”招式扑向猎物,动作从生疏到熟练,手上的伤口好了又裂,裂了又好,结出厚厚的茧子。
有一次,她遇到一只成年的孤狼,比上次在石穴遇到的狼更壮硕,獠牙闪着寒光。
她没有退缩,先是用陷阱将狼的腿刺伤,然后借着树木的遮挡,用“侧踹”踢中狼的腹部,最后用长矛精准地刺进狼的咽喉——这一次,她没有靠地形优势,靠的是日复一日的训练成果。
晚上,她就着篝火处理猎物,将兽肉烤成肉干储存起来,兽皮则挂在石凹外的树枝上晾晒。
火光照亮她的脸,原本肿胀的伤口已经结痂,竟然没有死,竟然没有破伤风,既然我没死,那我就要烧你们!必须烧死骑士团的每一个人!
她会一边烤火,一边回忆军体拳的招式,思考如何将招式与实战结合——比如冲拳可以衔接短剑的劈刺,踢腿可以用来躲避敌人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