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
因为第三件镇龙器偏了。
偏了一尺二寸。
就这一尺二寸,已经把井口的节奏砸乱了三息。
三息够做很多事。
更关键的是,第三件镇龙器被撞偏的瞬间,器身外侧露出一道旧刻痕。那刻痕很浅,藏在黑色器皮下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林宇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玩意,和他手里玉扣族徽缺角的纹路,居然能呼应上。
不是完整的。
但明显是一路东西。
棺中守棺者也看见了。
它盯着那道旧刻痕,眼神一下就变了,嗓子里像卡了口旧血,急促挤出一句。
「它走过地脉入口那条旧路。」
林宇侧头。
守棺者立刻接上。
「你爹留下的半卷地图,不是虚指。」
「皇宫死人堆,就是深处那座埋阵尸场。」
这话一落,井口上方那名镇守者的反应比谁都大。
他张口就喝。
「换阵位。」
「封尸场入口!」
旁边几个禁军一听见“尸场入口”四个字,脸都绷紧了,明显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碰的,甚至连提都不该提。
这一下,算是坐实了。
半卷地图的线,真就在那边。
守棺者转头看向林宇,那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试探了,更像是在看一个真能把旧路撞开的疯子。
它哑着嗓子,低低补了一句。
「他们先封的不是井口。」
「是死人堆那道口。」
井口外面,新的动静也到了。
不是一个两个人跑动。
是整齐的甲叶碰撞声,一片片压过来,说明新一批人已经往尸场入口围了过去。皇宫高层也已经正式接手,第三件镇龙器虽然被撞偏,却根本没毁。
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刚到门口。
而林宇体内那股反噬,也被这一波强吞彻底拱到了爆边。
胸口发胀。
经脉发烫。
每一次运气,骨头缝里都像有人在敲。
他很清楚。
下一次再这么吞,先炸的多半就是自己。
可井口上方,已经有人冷声喝下军令。
声音很沉。
不大。
却压得整个井口都安静了一下。
「封死尸场。」
那人顿了一瞬,接着把第二句砸了下来。
「那个拿着族徽的小子,敢出来一步。」
「就把他爹埋地图的死人堆整个翻出来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