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因果,认为需要一个最佳的时机,才能水到渠成,达成完美的效果。
然而,乔峰的话,却无比尖锐地指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现实:在他等待所谓时机的过程中,悲剧很可能已经发生!
萧远山的戾气并未因他的存在而减少,反而因病情加重而愈发偏执疯狂!
慕容博更是变本加厉,暗中策划着更大的阴谋,想要搅动天下大局!
他想要的度化,似乎真的渺茫无期。
而放任不管的代价,可能是更多无辜者的鲜血。
扫地僧缓缓抬起头,望向远处少林寺的重重殿宇飞檐,目光似乎穿透了因果,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意味深长的叹息。
“唉…阿弥陀佛…”
这一声叹息,在寂静的竹林中缓缓回荡,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禅意与重量。
乔峰知道,他的话,终于触动了这位神僧。
老僧手持扫帚,默然伫立。
他那双看透了世情百态、沧海桑田的澄澈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那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轻微震动,更是一种对乔峰所言残酷现实的深沉思量。
良久,他悠悠一声长叹,这叹息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悠长,仿佛承载了千钧重量:“唉…阿弥陀佛…乔施主所言…字字如刀,剖心析肝,发人深省,是老衲…执着了。”
他缓缓将扫帚靠在一株翠竹旁,动作舒缓而自然,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韵律。
他转向乔峰与萧远山,目光变得无比深邃而平和:“也罢,世间万物,缘起缘灭,或许今日便是机缘已至,老衲又何必那般顽固呢?”
他的目光落在依旧满脸惊疑不定、周身戾气缠绕的萧远山身上,缓缓开口道:“萧老施主,你体内戾气郁结已深,三焦经脉紊乱,诸多异种真气互相攻伐,已然危及性命,更侵蚀心神,老衲确有法门可救,然道路并非唯一,且各有因果。”
扫地僧说了一番因果论,然后继续说道:“对于萧老施主的问题,有二法可供施主抉择。”
萧远山眉头紧锁,沉声道:“哪二法?神僧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