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这话,看似嘲讽,其实也带着一点愧疚。
一边的苏星河蚌埠住了,冷声说道:“若不是李师叔,我师父何必落得如此境地?这话也亏得师叔您能说得出口!”
虽然用的也是尊称,但显然是语气很不满的。
李秋水看了一眼苏星河。
以她的性格,如果之前有人这么对她说话,早就破防出手了。
但现在,她居然出奇的沉默。
李秋水沉默片刻,对苏星河说道:“当初的事情,确是我一时冲动,对不住师兄,这么多年也多亏你照顾他,有你这样的弟子,是无崖子师兄的福分。”
苏星河:???
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准备和李秋水对线一番,甚至他都做好挨揍甚至被杀的准备了,就是为了出一口气。
结果自己刚讽刺一句,李秋水非但没生气,还把他夸了一顿,这是什么操作?
这一下,却是把一肚子话的苏星河整的卡壳,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星河,不可无礼。”
无崖子说了一句苏星河,然后自顾苦笑:“这都是我应得的报应,秋水妹,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李秋水见他主动认错,身子也是忍不住微微一颤,却强自镇定:“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天山童姥在一旁冷冷道:“无崖子,你可知道李秋水为何对你由爱生恨?”
无崖子神色一黯:“是我负了秋水...”
“不止如此。”
天山童姥打断他:“你心中真正爱慕的,是秋水妹的小妹,可对?”
无崖子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李秋水:“你...你怎么知道?”
李秋水终于忍不住,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可惜我那小妹至死都不知道你的这份心意。”
无崖子长叹一声,满面愧疚:“原来你早就猜出来了,难怪你会和丁春秋那逆徒混到了一起,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们二人。
若不是我优柔寡断,也不会造成这数十年的悲剧,秋水妹,我不怪你当年与丁春秋联手,那都是我自己种下的恶果。
还有师姐,当初我朝三暮四,虽然和你从没发生过什么,却也让你蹉跎一生,实在大罪,无可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