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街上的行人,则更是五花八门。
有宽袍大袖、吟诗作赋的汉儒,有窄袖束腰、腰佩长刀的契丹武士。
有头戴皮帽、高鼻深目的回鹘西夏商人,还有来自更遥远西域的胡商,牵着骆驼,驼铃叮当。
各种语言和服饰,以及各种奇怪的风俗在此交汇,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富有生命力的混融文化。
“这里便是辽国的上京了?”
段誉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不由得惊叹:“果然与汴梁、大理气象不同,别有一番雄浑开阔之感。”
阿朱和阿紫也是目不暇接,尤其是阿紫,对那些奇装异服和各色人种充满了好奇,若不是阿朱拉着,恐怕早就跑没影了。
说起来,当初在星宿海的时候,也能见到一些这种奇装异服的色目人,只是那会在星宿派,哪敢胡乱贪玩?还是当舔狗保命要紧呢。
这会阿紫是第一次自由的见到这些,岂会不感兴趣?
乔峰仔细观察着这座城市。
与他之前掌控的西夏和大理相比,辽国展现出的是一种更为深厚、更为复杂的底蕴。
这里的汉化程度确实很高,绝大多数的契丹贵族甚至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书写漂亮的汉字,崇尚儒家经典,都不在华夏。
但与此同时,契丹人自身的传统并未丢弃,射猎骑射仍是他们重要的生活内容和军事基础。
一些细节也体现出南北地域的差异。
由于冬季寒冷,家家户户门前屋后都堆放着整齐的柴垛或晒干的牛粪块,这是过冬必备的燃料。
人们的衣着在夏季虽与宋人相仿,但明显能看出备有更厚实的皮裘毡帽等冬装。
饮食中也多了许多奶制品和牛羊肉,也算是特色之一了。
“看来,想要在此地立足,光靠武力或简单的权谋是不够的。”
乔峰心中暗忖:“必须深刻理解这种二元并存的文化与社会结构,找到合适的切入点,父亲在此经营多年,身为珊军总教头,地位不低,这无疑是一个极佳的起点。”
他带着三人寻了一处看起来颇为干净、兼营客栈的汉人酒家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