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在崇德殿上杀人?!
他怎么敢?!他到底是什么人?怎有如此武功?怎有如此大胆?!
就连那些原本中立或心中尚存一丝忠义的大臣,此刻也全都傻了眼,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个玄衣身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手脚冰凉。
这萧远山的儿子萧峰…竟是如此凶悍绝伦的人物?!
萧远山也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儿子武功盖世,性子果决,颇有他年轻时候的风气。
但他却也万万没想到,峰儿竟会如此干脆利落,在这辽国最高权力象征的崇德殿上,直接以最暴烈、最不容置疑的方式,悍然出手,瞬间镇杀辱骂者,震慑全场!
这份胆魄,这份决断,连他这个当爹的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已经不是胆大的问题了,而是有着天塌了都给你轰碎的豪杰气概,完全是什么也不惧了。
随即涌起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赏与自豪!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对这些卖国求荣的无耻之徒,讲什么道理?
这分明是杀得好!
乔峰缓缓收回手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冷冽,如同北地寒冬的风,扫过那些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的主降派官员。
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肝胆俱裂,下意识的蜷缩身体,躲避那死神般的注视。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那石破天惊的一幕。
乔峰以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瞬间扭转了朝堂上的话语权,将所有投降的声音,都用死亡和恐惧,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这石破天惊的一掌,不仅将那出言不逊的官员打得筋骨尽碎、当场毙命,更仿佛一道无形的霹雳,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崇德殿内,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具软软瘫倒的尸体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血腥气,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了何等骇人听闻之事。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大臣,无论是投降派还是中立派,甚至包括龙椅上的萧观音和耶律浚,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