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决策的压力和风险,完全推到耶律重元身上。
同时,说耶律涅鲁古没有受苦,反而吃香的喝辣的,也让耶律重元放心,免得着急发疯要杀人,也是自保了属于是。
果然,听了这番经过精心润色的汇报,耶律重元脸上的阴鸷之色稍霁,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一些。
帐内其他文武官员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不少人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
一位将领低声道:“若那萧峰真是觉得使者位份不够,欲与陛下亲自面谈,这倒还是说得过去。”
“嗯,仰慕陛下威名,欲亲眼一见,倒也合乎常理。”
另一文官也捻须附和。
之前那直接粗暴的诱擒猜测,显得太过低级和不合逻辑。
而现在这个版本则好了很多,对方仰慕陛下,觉得使者不配谈,要亲自面圣。
虽然依旧可疑,但至少在面子上和心理上,更容易让耶律重元及其部下接受。人总是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或抬举自己的解释。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这番说辞完全迷惑。
那位之前建议二次谈判的老谋士,再次捋了捋山羊胡,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出列沉声道:“陛下,二位使者所言,听起来固然合理,但那萧峰以诈降计擒了太子殿下,可见此人狡诈如狐,勇悍如虎,不可不防啊!”
他目光扫过萧格和兀颜杰,带着一丝审视,继续说道:“即便他理由再充分,言辞再动听,其根本目的,或许仍未改变!
他欲会见陛下,最直接最有效的目的,依然是寻找机会,行那擒王之举!一如他对待太子殿下那般!此乃阳谋,我等不可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