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那些之前与萧峰父子有隙者,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寒。
萧峰父子权势至此,他们还有活路吗?
然而,尽管心中波澜起伏,思绪万千,整个大殿之上,却无一人敢出声反对。
甚至连一声轻微的咳嗽或质疑的低语都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躲闪着,或看向地面,或望向虚空,就是不敢与御阶上的萧峰父子,以及珠帘后的萧观音对视。
他们不敢!
军权在人家手里!二十多万虎狼之师就在城外!
他们更不敢回想自己之前那些不堪的言行!
此时此刻,谁站出来反对,无异于自寻死路!
没有人有这个胆子。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不合逻辑的封赏成为既定事实,心中充满了苦涩恐惧,以及对自己前途未卜的绝望。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等人的好日子,恐怕真的要到头了,现在考虑什么礼法规矩,已然毫无意义。
萧峰与萧远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平静与了然。
他们再次躬身,声音沉稳,并无太多激动:
“臣,萧峰(萧远山),谢太后、太子殿下隆恩!”
这一拜,看似臣服,却已然奠定了大辽王朝新的权力格局。
真正的权柄,已然在无声中完成了转移。
封赏结束,冗长而压抑的朝会终于在一片心照不宣的静默中结束。
那些平日里引经据典、高谈阔论的文臣,那些自诩勇武、桀骜不驯的武将,此刻都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低垂着头,目光躲闪,不敢与御阶上那对如同山岳般矗立的父子有任何视线接触。
他们心中充斥着恐惧、嫉妒、懊悔,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军权,那决定一切的硬通货,如今几乎尽数掌握在萧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