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血淋淋的现实,彻底点燃了无崖子沉寂已久的侠义心肠与身为强者的责任感。
他恍然明悟,萧峰所言极是!
对付这等披着人皮的豺狼,讲什么道法自然,论什么玄门正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他们仗之以行恶的武功,废去他们的根基,终结他们的罪恶,这不仅是替天行道,更是最大的慈悲!
吸干这等恶徒的内力,非但毫无愧疚,反而有种为民除害、废物利用的快意!
心态一旦转变,行动便再无滞碍。
无崖子本就是武学大宗师,对北冥神功的运用早已出神入化。
他不再局限于小打小闹,开始有目标地搜寻那些为祸一方、恶名昭着的宗门帮派。
他行事亦正亦邪……或者说,是手段酷烈,目的却纯粹。
他往往独身一人,飘然而至,指名道姓,直斥其罪。
若对方负隅顽抗,他便以精妙无比的逍遥派武功配合北冥神功,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过程通常很短暂,那些仗着几分武力便横行霸道的恶徒,在他们视若性命的真气如决堤之水般被强行抽离体外时,才会感受到真正的恐惧与绝望。
无崖子并非嗜杀之人,但对于首恶元凶,他绝不容情。
或吸干其内力后一掌毙之,或干脆在吸取过程中便以其雄厚内力震断其心脉。
对于胁从者,则视其罪孽深浅,或废其武功,或小惩大戒。
每铲除一处毒瘤,他都会将收缴的不义之财散给受欺压的百姓,行事风格确如传闻那般,带着几分游戏风尘的仙气与儒家悲天悯人的情怀。
就这样,两年多的时间里,无崖子的足迹踏遍了西南,乃至逐渐向中原蔓延。
他如同一个精准而高效的清道夫,所过之处,污浊涤荡,魔氛尽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