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指着那片深蓝色的星图。

“你们现在面对的‘猎手’，也就是我们记录中的‘破界者’，仅仅是这群高维蝗虫里的……斥候。”

老鼠刚想去摸桌上的茶壶，手一抖，茶壶盖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斥……斥候？”老鼠瞪大了眼，“把银河系搅得天翻地覆，差点把我们都吃了的玩意儿，只是斥候？”

“不然呢？”杰克冷笑，“如果主力到了，你以为靠赤练那一发星球爆炸能挡得住？”

“那……那真正的主力是什么样？”老鼠牙齿都在打架。

杰克没说话。

他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

全息投影瞬间变换。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蓝色。

在银河系的另外两个角落，出现了两团新的阴影。

一团是像铁锈一样的橙色。

另一团，是充满放射性剧毒质感的惨绿。

这三团颜色把整个银河系包在中间，像是有三条不同颜色的毒蛇，正对着同一个猎物吐信子。

“介绍一下。”

杰克指着那团蓝色。

“这是你们的老朋友，‘破界者’，也就是猎手。它们追求的是吞噬物质。”

他又指了指那团橙色。

“这是‘背道者’。它们比猎手更疯狂，它们不吃物质，它们吃‘秩序’。哪里有文明，哪里有法律，它们就出现在哪里，把一切变成混乱的废墟。”

最后，他的手停在那团绿色上。

“‘狂热者’。这是最棘手的一波。它们是彻头彻尾的宗教疯子，它们要把所有三维生物都改造成高维奴隶，去侍奉它们那个所谓的‘虚空真神’。”

老鼠已经听傻了。

这哪是什么高维入侵啊，这是捅了马蜂窝，还是一窝接一窝的。

“而且，它们互相之间也是死敌。”

杰克看着李辰，眼神复杂。

“你知道它们为什么都要往这个贫瘠的三维宇宙挤吗？”

李辰看着那三团颜色，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为了那个位置。”李辰开口，“那个我在虚境里隐约感觉到的……东西。”

“没错。”

杰克打了个响指。

“它们在争夺‘永恒王座’。”

“谁能在这个宇宙找到并坐上那个王座，谁就能统一高维与低维，成为真正的……神。”

杰克走到李辰面前，脸贴得很近。

“现在你知道真正的价码了吗？”

“之前你面对的只是几条狗。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三个为了争夺皇位而杀红了眼的……恶魔军团。”

“而那个王座的入口。”

杰克指了指脚下。

“就在银河系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