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宪兵特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点开手里的平板，那份让人绝望的红色账单再次投影到了墙上，甚至比刚才更大、更清晰。

“关于这份账单以及你们后续的处理方案。”

小主，

林远看着理查德，目光聚焦在他脸上，然后又移开。

“我们需要谈谈。”

“但在谈之前，我想问问，你们是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老王愣住了。

坏消息肯定是这笔巨债。

这还能有好消息？

难道是监狱里管饭还给配咸菜？

理查德看着林远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举起了手，像是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坏……坏消息吧。”

早死早超生。

先把最惨的结果告诉我，哪怕后面说是把我也切片卖了，我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林远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隐约是个笑，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

那个原本就已经红得刺眼的数字，突然跳动了一下。

从，变成了。

“坏消息是，刚才那份账单是预估的。”

林远语气平淡。

“经过后勤部精确核算，加上刚才你们使用的特护病房折旧费以及赤练那一击对周围空间造成的维度震荡修复费。”

“你们欠的债，涨了两千万。”

噗。

老王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理查德的嘴唇哆嗦着，连最后那点侥幸都被这个数字砸得粉碎。

七千多万。

这下连挖矿都不够了。

估计得把他们这身皮扒下来做成标本挂在博物馆卖门票才行。

还得卖够起码五百年吧。

赤练看着这几个小人物天塌了的表情，有些无奈地回头看了林远一眼。

“你是不是有病？把人吓死了还得花钱救。”

林远没理会赤练的吐槽。

他看着那个已经彻底绝望、眼神灰暗下去的理查德，突然再次开口。

声音依旧冷硬，却在病房里炸响了一道惊雷。

“坏消息说完了。”

“现在，听听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