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硬着头皮端起自己那杯,与凌云轻轻一碰。
“叮。”
清脆的撞击声后,凌云仰头,喉结滚动,第四杯加料酒再次一饮而尽。
水寒则只是将酒杯凑到唇边,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小口,便要将酒杯放下。
“?”凌云放下空杯,看着水寒杯中几乎没怎么动的酒液,疑惑道:“水寒,你怎么不喝?”
水寒表情一僵,正飞速运转大脑思考借口,却见凌云微微晃了晃头,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有些困惑地自语道:“奇怪,你有没有感觉浑身发热啊?这酒后劲似乎有点大。”
生效了!水寒心中狂喜,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但看凌云眼神依旧清明,显然药力还在累积阶段,并未完全爆发。他立刻顺杆往上爬,脸上堆起感同身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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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你这酒窖藏太久,酒性太烈太辣了!我刚才喝那一小口就觉得喉咙跟火烧似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地将自己杯中那点酒液泼到身后角落,仿佛那是什么穿肠毒药。
随即,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着“真诚”的光芒:“这么喝下去可不是办法,容易伤身。正好!我魂导器里带了一坛我家秘制的‘冰泉酿’,口感清冽,醇而不烈,最适合畅饮不过!咱们换这个喝怎么样?”
他生怕凌云拒绝,不等回应,便从储物魂导器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只白玉酒坛,坛身晶莹,隐隐有寒气缭绕。他拍开泥封,一股清雅冷冽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与之前那坛酒的浓烈截然不同。
“你看,这才是好酒!”水寒一边自夸,一边不由分说地拿起凌云的空杯,将自己带来的“冰泉酿”给他满上,澄澈透明的酒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然后,他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真正的、无添加的“冰泉酿”。
“来,凌云,尝尝我这个!保证比你那坛够味!”水寒举起自己那杯安全的酒,热情洋溢地提议道。
凌云看了看杯中清冽的酒液,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莫名的、越来越明显的燥热,觉得换种温和点的酒或许不错,便点了点头:“也行,换着喝喝看。”
见凌云同意,水寒眼中得逞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强忍着仰天大笑的冲动,心中暗道:‘计划通!’
至此,局面彻底落入水寒的掌控。他殷勤地为凌云斟酒,每次倒的都是那坛加了“极乐合欢散”的“原版”烈酒,而给自己添的,永远是他带来的、安全无害的“冰泉酿”。
两人推杯换盏,表面上气氛热烈,实则一人即将坠入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另一人偷爬在窗口,稳坐钓鱼台,静待好戏开场。
水寒看着凌云脸颊逐渐泛起的红晕,以及那双开始变得有些迷离的黑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一边继续陪着说话,一边悄然通过特殊的通讯方式,给某个在暗处焦急等待的“受益人”,打了简单手势:
‘时机已至,速来!’
房间内,酒气与一种莫名的燥热交织弥漫。凌云只觉得头脑越来越沉,像是被灌满了铅水,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扭曲。水寒的身影在他眼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
体内那股莫名的热流非但没有因为更换了“冰泉酿”而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如同野火燎原,从小腹处轰然窜起,席卷四肢百骸。
血液像是在沸腾,皮肤滚烫,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
“水,水寒”凌云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含糊不清,“不行了,我好热,好难受!”
他猛地伸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