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寻常神将,也难硬接。
帝安只是抬手,食指轻轻一点。
叮!
指尖与枪尖相触。
帝恒只觉一股诡异力道传来,神枪竟不受控制地偏向一旁。
他心中一惊,变招再攻。
枪影漫天直刺。
帝安却如闲庭信步,在枪影中穿梭。
每一枪,都擦身而过。
竟无一枪能沾他衣角。
“你就只会躲吗?”
帝恒怒喝,神力全开。
身后浮现神影,强势再涨三成!
这一枪,已是他全力。
众神不由屏息观望。
这一枪,三帝子帝安定然接不下。
帝安右手抬起,五指虚握。
掌中神光璀璨,然后轻轻一推。
砰!
帝恒连人带枪,倒飞千丈。
身后神影轰然破碎。
他重重砸在殿柱上,口喷神血,挣扎不起。
只出一招,大帝子帝恒,败。
众神骇然看着帝安。
这位三帝子竟强横至此!
帝恒可是能与镇天神将媲美啊。
竟被一击击败?
帝安收手,紫袍整洁,看向柱下的帝恒,淡淡道:“承让。”
他又转向众神,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直到他身影消失,殿中才轰然炸开。
“三帝子竟有如此实力?”
“他平日藏得太深了!”
“难怪天帝准他九十年。”
宝座上,天帝盯着帝安,没谁知道祂在想什么。
帝安回头看了一眼,目光穿过虚空,与天帝对视。
……
齐都,国师府。
许剑秋靠在软榻上,下面乐师奏乐,舞姬跳舞。
他等了三年,一直没有等到天界的天兵神将再次来犯。
‘怎么回事?被我打怕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太像。
天界统御众神,底蕴深厚。
在人神妖中,实力最强。
折损十万天兵、几员神将,虽伤筋动骨,却远未到伤及根本的地步。
‘三年了,你们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许剑秋每日除了正常修炼,就是与涂山婉婉神交,偶尔听听曲、看看舞…
日子朴实无华且枯燥。
但他心中那根弦,从未放松。
天界越安静,许剑秋越觉得不对劲。
‘怕是在酝酿什么大招…’
坐以待毙了不是他的风格。
许剑秋摸了摸手上戒指:“小七。”
涂山婉婉化形而出,粉裙摇曳:“许郎?”
“我要去天界一趟。”
许剑秋起身:“你留在国师府,注意其他妖君动静。”
涂山婉婉蹙眉:“天界凶险,许郎此去为何?”
她可还指望许剑秋带自己飞呢。
“正是因为他们不动,我才要去。”
许剑秋眼中金芒微闪:“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