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林景和回头望着楚月棠,楚月棠神色一愣,她想赶紧说一句:“他对我们很好。”
“头发是黑色的。”林景和抢她一步说。
楚月棠感觉刚才自己想说的那句话有点多余了,捂住嘴咳嗽两声。
“精灵不只有白发种,还有黑发种。”福洛斯说,“你说是吧,我的女儿。”
楚月棠很不习惯应了一句:“是的,父亲大人……”
“那……月棠她还来学堂吗?”林景和对着福洛斯问。
福洛斯一副有些难堪的表情:“这个嘛,有些抱歉,她现在没法去学堂,特殊情况。”
“既然是特殊情况……”林景和还在思考,楚月棠笑着说:“没事,进来坐坐嘛。”
林景和挥手表示不用,他对着福洛斯说:“那我能和她一起出去谈谈吗?”
福洛斯微笑着说:“只要不远就行……”
“看来做特工总是容易自己做出过多判断……”乔治终于移开了瞄准镜,“应该是那大女儿的朋友来找她,没事了。”
西蒙斯微微一笑:“你说没事就没事?那你昨晚还差点忘记把食物送到他们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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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过去了!”乔治不屑撇了撇嘴,“算了,我还是看他们吧。”
“你!”西蒙斯无话可说。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手指摩挲着风衣纽扣,阳光在那对少男少女的肩头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融在一起。
“喂,小鬼。”他突然蹲下身,平视着楚月明,“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月明歪着头,嘴里还叼着半块煎饼:“什么什么情况?”
“就是……”福洛斯做了个古怪的手势,眼睛眯成一条缝,“同学?青梅竹马?我总得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哦……”楚月明拖长声调,突然一笑,“我也不知道。”
福洛斯的额角暴起一根青筋,他直起身,目光追随着远处那两个身影。
楚月棠不知说了什么,林景和突然笑起来,那笑容干净得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让他的手指悄悄摸向腰间。
“我觉得他们可能不太安全。”他喃喃自语。
“啊?”楚月明差点被煎饼噎住,“别看林公子瘦瘦弱弱的,拧我的耳朵的时候可疼了。”
福洛斯已经大步流星走向后院,楚月明小跑着跟上,看见他正对着两排空酒桶若有所思。
“你什么时候还把这东西带到我们这来了?”楚月明问。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福洛斯轻声念叨着,掀开一个酒桶的盖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又有新的情况?”乔治紧盯着瞄准镜,他愣在了原地。
桥上的笑声随风飘来,林景和正指着水中的游鱼,袖口滑落露出腕间那根褪色的五彩绳,楚月棠有些感叹地说:“这里还是那么熟悉啊,还是那么好……”
五分钟后,拱桥附近,福洛斯在酒桶里顶开一条缝隙,干燥的木香混合着一点残留的酒气扑面而来,透过桶身的裂缝,能清楚地看到桥上那对年轻人正倚着栏杆说笑。
“这就是你说的高级特工观察法?”楚月明从隔壁酒桶里探出半张脸,表情活像生吞了只苍蝇。
福洛斯自信地竖起食指:“最朴实无华的东西,往往最容易被人忽视。”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桥上,“特工就要抓住这些细节。”
楚月明撇撇嘴:“我怎么感觉你不像你说的A级学生?”
酒桶里的福洛斯呼吸一滞,他的大脑突然像台过载的机器,疯狂运转起来:
那小子为什么偏要今天来?收到了什么风声?他动作太刻意了,是不是在掩饰什么?等等,楚月棠为什么要摸他的手?那上面有什么?定情信物?不对,也可能是某种暗号。该死,他们靠得太近了!他要是敢有什么逾矩举动,我就……
“不……不至于生气成这样吧……”楚月明惊恐地看着自家“养父”的表情,福洛斯的脸在酒桶阴影里显得格外阴沉。
桥上,林景和从包里取出一个油纸包:“桂花糕,上次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