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德说:“是母后救了我们……”
普拉秋斯揉了揉瓦西德的头发:“下次要出去最好通知我们一声,知道吗?”
塞里斯一手拍开普拉秋斯放在瓦西德头上的手。
普拉秋斯一脸坏笑,缓缓从旁边绕到塞里斯旁边:“我们的小英雄,你对我有意见?”
“对。”塞里斯斩钉截铁地回答。
普拉秋斯耸耸肩:“好吧。”
他一脸无奈,神色复杂:“刚才回来的时候,有个你们家的女仆来找了我,跟我们说‘皇后陛下让我们要多照顾照顾你们’……你说这叫什么事?”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塞里斯说。
“我们和解?”普拉秋斯居然俯下身,朝着自己眼前的这个金毛团子伸出了左手,“握手。”
见塞里斯还在犹豫,他转而双手展开:“象征友情的拥抱也不是不可以……”
“啪”的一声传来,他一脸难以置信,捂着脸上一个小红手印:“你……你居然敢打我……”
格里高利在一旁笑得快岔气了,半天缓不过来,不过普拉秋斯没心情和他计较。
普拉秋斯不死心,凑上前,语气充满了悲戚:“这位尊贵的皇子殿下,放过一无是处、一无所有的我吧……”
“行了!原谅你总行了吧?”塞里斯气呼呼地说,“我不想听这些恶心的话,现在离我远点。”
“好……”普拉秋斯缓缓退后,一手放在胸前,极其优雅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巧克力。
掏出巧克力的瞬间,他感觉手指一抖,连忙用力握住。
塞里斯已经上手抓了。
“你干什么?”
“我原谅你了,这是你对我的补偿!”
普拉秋斯死死捏着巧克力的一端,塞里斯则用两只小手拼命掰着他的手指,小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几乎吊在普拉秋斯的手臂上。
“松手!我的!”塞里斯咬牙切齿。
“谁说是你的!上面写你名字了?”普拉秋斯寸步不让,感觉自己的袖子都快被这小混蛋扯坏了。
两人僵持不下,谁也没注意到旁边看戏的格里高利和瓦西德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靠在一起。
普拉秋斯和塞里斯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那是一种被天敌盯上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两人保持着争夺巧克力的姿势,脑袋一卡一卡地转了过去。
不远处的廊柱旁,斯维特拉娜皇后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已经看了多久,可怕的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普拉秋斯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冷汗唰一下就冒了出来,回过了头。
大脑飞速运转,复盘刚才的一切……完蛋,刚才自己实在是贱,这时候皇后还没走呢,就对着这小皇子一顿骚扰。
更坏一点的是,刚才的一切,难道全被皇后陛下看见了?
他算全身僵住了,任凭塞里斯从他手中抢回巧克力。
“哈哈哈,我的了!”塞里斯把巧克力高高举过头,看着自己母后的方向,跑了过去。
普拉秋斯在心里哀嚎一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无辜和正直,他听着塞里斯举着巧克力欢快跑到皇后身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