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柳子言目瞪口呆注视着他,好家伙,那位周圣挖他祖坟了?
竟遭受到他这般痛恨。
甚至。
连尖酸刻薄,固执己见这些词都骂上。
不得了。
两人之间,必定是存在着深仇大恨。
否则。
不至于让孔至圣的恶念,骂出来这么多成语。
乖乖的。
平日里,他认为,当对一个人骂出来两三个成语,就已经属于恨之入骨那种。
像眼前这种情况。
除了被挖祖坟之外,估计找不出第二种可能性。
黑袍正一骂骂咧咧好一会,怒目瞪着柳子言吼道:“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长得风度翩翩,文质彬彬,才高八斗,博学多才,卓尔不凡,呸!本至圣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他一开口,就发现不对劲,本来是想怒骂对方来着。
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夸赞。
“该死的孔仲,竟敢乱本至圣心神。”
黑袍正一回过头,冲着身后大吼了一声。
显然。
方才那些话,根本不是他本意,而是受到了本体的影响。
故此。
才会说出来那么一番话。
见此情形。
柳子言心中诧异,想不到孔仲本体善念,居然还能轻易影响到黑袍正一这个恶念。
有意思。
“唉!”
就在这时,一道沧桑的叹息声音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
便看到了一身白色长袍,气质文雅,浑身流露出来一股书卷气的孔仲。
手持着一本古书籍。
缓缓行走在半空之上,脚下一朵接着一朵金莲托着。
“正一,你话太多了。”
孔仲来到黑袍正一身旁,斜看了他一眼,无奈道。
“屁话,你我本一体,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吗?”
“都是为了他这副躯壳,你装什么滥好人?”
“我虽为你恶念,但做事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不像你,明明想要借体重活,又非得搞得偷偷摸摸。”
黑袍正一极其不屑瞟了一眼孔仲。
表面上看。
道貌岸然。
实际上。
他同样也是为了夺舍柳子言。
之前在文宫外面,正是他。
“正一,你我身上背负的不一样,我活着,便是九州文道活着。”
孔仲轻叹摇头,随后把目光放在柳子言身上。
惋惜道:“多好的一个文道苗子,若非老朽需要借助你的躯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