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此事若是传出去,受伤害的只有我?”
萧御锦语气轻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你出身名门,未嫁便私会外男,届时,流言蜚语,足以将你生生撕碎。”
“而我,”他抬眸,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即便护着你,也管不住一张满城风雨的嘴。”
“本王可以不计较颜面,不计较非议。”
萧御锦看着她,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痛楚,“可你,当真要为了他,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蓝婳君怔怔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御锦望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眸底那点隐忍,终于一寸寸裂了开来。
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
是顾晏秋。
是眼前这个男人,将他的婳儿一点点从他身边夺走。
是他,诱得她不顾身份,不顾礼教,偷偷跑来这竹舍私会。
杀了他。
一念至此,萧御锦眼底骤然掠过一抹狠戾。
只要这个人消失,一切便会回到原位。
只要他死了,他的王妃,便不会再这般畏惧他、躲避他。
玄色衣袍之下,指节攥得发白,骨节泛青,周身那股威压骤然变得凌厉刺骨。
顾晏秋似是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眉峰微紧,不动声色地将蓝婳君往身后又护了几分。
蓝婳君更是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