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会给将军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芷兰在王府多年,本王虽对她也念着几分旧情。”
可话音一转,眼底寒意凛冽,没有半分姑息:
“但倘若她真敢陷害婳君、勾结夏家,纵使是王府侧妃,本王也绝不徇私,必定秉公处置。”
蓝盛飞闻言,抬眼扫了萧御锦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老夫只看结果。谁让我女儿受委屈,谁就得负责。”
顿了顿,他不再逼问,只淡淡丢下一句:
“你心里有数就行。”
萧御锦微微垂眸,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
那一刻,他心底忽然漫开一丝说不清的涩意。
世人皆说,天下男子薄情。
可这情,究竟是什么?
是朝夕相伴的恩义?是相敬如宾的安稳?
还是一见便心动、念之便心疼、护之如性命的执念?
他比谁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