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秋脸色一沉,语气骤然绷紧:
“殿下此言差矣。婳儿从未应允这门婚事,何况此事关乎郭鸿谋逆,牵扯朝堂安危,并非你我争风吃醋之地。”
“争风吃醋?”
萧御锦缓步走近,周身威压骤盛,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本王定的人,便是本王的人。你今日肯放下身段来求,本王可以暂且不计较你对她的心思。”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案沿,神色终于沉回权谋算计之中:
“不过你说得没错。周慎若真握有郭鸿的把柄,就这么死了,未免太可惜。”
顾晏秋见他松口,心头微松,却依旧戒备:
“周慎知道的,远比我们眼下查到的更多。那些人不惜连朝廷命官都敢暗杀,足以说明,他手里的东西足以动摇郭鸿根本。”
萧御锦抬眸,眸色深不见底:
“你想让本王保他?”
“是。”顾晏秋直言不讳,“京中唯有你,有足够势力与郭鸿正面相抗,能护他周全。”
萧御锦沉默片刻,忽然又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压迫:
“保他可以。但顾晏秋,你记住——
这人情,你欠本王一次。
而婳君,你最好趁早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