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秋补充道:“所以,郭相都不知道,还有另一拨人盯上了周慎。”
萧御锦沉声道:“本王担心的,恰是这一点。郭鸿要周慎死,是因为周慎知道他太多秘密。可那下毒针之人呢?周慎又知道了什么,才让人想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去?”
顾晏秋心头一凛。
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刀剑都要沉。
“殿下的意思是……”他顿了顿,试探着接道,“周慎手中,恐怕不止握了郭鸿一人的把柄?”
萧御锦转过身来,逆光而立,面容半隐在阴影中,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周慎此人,出身寒微,他能安稳五年,是因为他懂得藏拙,更懂得拿捏分寸,将那些秘密烂在肚子里。”
他忽然话锋一转:“可一旦他有了倒向旁人的苗头,或是被人察觉他手握把柄,便会瞬间沦为众矢之的,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顾晏秋心头巨震,骤然想起昨日周慎眼底的惶恐与不安。
而萧御锦这番推论,条理分明,步步缜密,听来确有几分道理。可他心底总萦绕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怪异。